屏風,不知過去多久。
千瀾只覺按在他後腰上的手已發麻,掌心是熱的,手背卻冰涼一片。
“郡主,可以了,止住了,您松手,我等前來針。”老道在喚。
千瀾麻木將手從他心口還有後腰移開,退開兩步。
配合針的軍醫滿頭是汗,臉發白。
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