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房里按著時辰換防,這一夜里,千瀾睡了個好覺。
次日,直至朝投至榻沿,才起,還有些麻,上也痛,路上騎馬太久,又摔馬導致。
坐在小小軍榻,解開素白中,腰上青紫一塊,前日回來被楚懷翊環在這里時就很疼,生生忍了下來。
不忍能如何,在他跟前掉兩滴淚,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