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齊的聲音不大,清晰傳進不遠的幾人耳中。
裴氏再傻,還是聽的懂墨修齊的話。
難以掩飾心中的震驚,傻傻著安慶侯。
和安慶侯婚快二十年,完全沒發現他有什麼異常。
安慶侯聽後抬起頭,有些自嘲的看著墨修齊。
“公主何必明知故問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