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病房,安若歡的眼睛就沒從江米條上移開過。
紅撲撲的小臉,眼睛閉得的,小偶爾一下,像在做夢吃什麼好東西。
“看夠沒?”江尋州坐在床邊,給掖了掖被子。
“沒看夠。”安若歡頭都沒回,“怎麼都看不夠。”
“折騰了大半宿,睡一會兒。”江尋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