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歡靠在江尋州懷里,整個人得像一灘水。
沙發不大,兩個人在一起,每一寸皮都得很近。
上蓋著他的外套,臉埋在他頸窩里,好半天才從那種失重的眩暈中回過神來。
“覺還行嗎?”江尋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安若歡悶在他脖子里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