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安若歡醒來的時候,江尋州已經穿戴整齊,正站在窗邊打電話。
迷迷糊糊地翻了個,看著他逆的側影,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好看得不像話。
江尋州掛了電話走過來,在床邊坐下:“醒了?”
“嗯......”安若歡了眼睛,“你要出去了?”
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