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安若歡睜開眼睛,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臉。
江尋州側躺在邊,一只手支著頭,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看。
那那眼神直勾勾的,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。
安若歡嚇了一跳,下意識往後了:“你、你干嘛?”
“醒了?”江尋州問,“正好,問你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