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安若歡躺在床上,舉著手翻來覆去地看。
戒指的芒在指尖流轉,角的笑怎麼都不下去。
江尋州洗完澡出來,就看見這副傻樣,問道:“看一晚上了,還沒看夠?”
安若歡頭都沒抬,眼睛還黏在戒指上:“看不夠,好大,好喜歡!”
話音剛落,手里的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