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出酒店,夜從車窗外掠過。
安若歡靠在座椅上,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場荒誕的大戲。
瞄了一眼旁邊。
江尋州靠在座椅上,閉著眼睛。
從早上的西裝領帶,到宴會上的觥籌錯,再到那場心策劃的“好戲”。
他一直站著,一直笑著,一直扮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