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歡著頭皮把剩下的榴蓮啃完,沖到洗手間反復漱口,直到口腔里只剩清爽的薄荷味,才敢出來。
江尋州仍坐在沙發上翻雜志,書頁輕響,他連頭都沒抬,只淡淡吐出一個字:
“試。”
簡明扼要,不容置疑,典型的江氏風格。
安若歡在心里默默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