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,江尋州被疼醒,冷汗瞬間浸病號服。
他僵在病床上,每一次微弱的吸氣都伴隨著難以忍的痛楚。
意識在劇痛中異常清醒,白天那驚心魄的一幕不控制地在他腦中循環播放。
那輛車,像是算準了角度,猛地加速撞向校門口那個纖細的影。
而他,幾乎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