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十一年秋天。
九月未至,北境的風已經有了刺骨的寒意。
凌昭此行是奉父皇之命,前往北境三郡巡視邊防。
他今年十一歲,已不是第一次替父皇分擔政務,但獨自離京數月,還是頭一回。
臨行前,蘇玥站在宮門口送他,眼眶紅紅的,抿得的,一副要哭不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