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凌永安八年,初春。
道兩側的楊柳剛條,細細的枝條垂在路邊,被暖風拂得輕輕晃悠,滿眼都是新綠。
一輛青帷馬車慢悠悠碾著道前行,顛簸了一路。
車簾忽然被一只白的小手掀開一角,隙里出來一雙烏亮剔的眼睛。
“父親,還要多久才到京城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