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午後,日正好。
鎏金日穿書房層層明黃紗,漫灑在地,碎一片粼粼金芒。
小五輕推開殿門,躬引路:“蘇大人,請。”
蘇延抬步邁,殿龍涎香氤氳繚繞,氣息沉厚悠遠,繞著雕龍畫的梁柱緩緩飄散。
可這滿殿極致尊榮,落在他眼中,只覺刺眼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