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昭遣退了所有宮人侍,獨自一人留在煥然一新的書房,偌大宮殿,只剩他一道孤影。
他走到象征至高權力的龍椅上坐下,面前桌上鋪著一張雪白宣紙,墨早已研好。
抬手提起狼毫,筆尖懸在紙上,卻久久落不下去。
僵持許久,他緩緩放下筆,手抓起那張空白宣紙,狠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