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一在南方各縣繞來繞去,折騰了足足半個月,半點有用的線索都沒著。
他順著道一路往南,每過一個縣城都停下細細查探,可翻來覆去,還是兩手空空。
最後他站在岔路口,著南邊那片連綿不絕、不到頭的山影。
僵在原地站了許久,終是狠狠一扯韁繩,調轉馬頭,朝著京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