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昭立在屋子中間,面前的博古架轟然倒地,架子上的名貴瓷碎了一地,
他赤著腳踩在鋒利的碎瓷上,鮮緩緩滲出,染紅了瓷片與地面,卻依舊神木然,毫無痛。
更讓小五心驚的是,不過一夜,殿下鬢角竟生出一片白發,銀白如霜雪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他撲過去跪倒在地,仰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