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雅醒過來的時候,第一眼看見的是一盞燈。
燈掛在床柱上,白瓷燈罩上畫著一枝墨蘭,線出來,的,一點也不刺眼。
盯著那盞燈看了許久,腦子里空空的,什麼都想不起來,
只覺得渾都疼,骨頭里像塞了碎石子,一下都牽扯著疼。
試著了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