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玥回到院子,洗漱完畢便躺上了床。
那兩只兔子依舊并排立在床頭小柜上。白玉兔子被窗外的月照得瑩潤發亮,溫潤通。
陶制的那只灰撲撲地在旁邊,歪著腦袋,活像個寸步不離的小跟班。
怔怔看了片刻,手將白玉兔子取了過來,輕輕放在掌心里。
玉質冰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