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山,已是第十一日。
凌昭立在崖底,仰頭向那面幾乎垂直的峭壁。
峭壁禿禿的,寸草不生。
山風裹挾著寒意自谷口灌,吹得他袂獵獵作響,也吹散了崖底積郁不散的霉氣。
兩個弱不風的人從這般高墜下,生還的可能微乎其微。
他心里比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