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婉跟在後面,腳步越放越慢,心口像堵了團棉絮,悶得發疼。
表姐方才當著外人的面那般訓,半分面都不留,全是為了那個蘇玥。
不過是個罪臣之,憑什麼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?
憑什麼占著雲家的位置,讓表姐陪著逛街,還戴著那樣上好的玉佩?
方婉咬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