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際微熹,尚浮著一層淡淡的魚肚白,蘇玥便醒了。
靜臥片刻,聽著院外傳來細碎的收拾靜,便披了件素外衫推門而出。
青梔正端著銅盆自廊下走來,見影,連忙上前:“小姐怎起得這般早?大爺那邊尚未呢。”
“睡不著。”蘇玥接過帕子拭了拭微涼的臉頰,指尖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