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晚膳,天已徹底沉了下來,墨濃得化不開。
雲老爺子獨坐在書房里,案上那盞茶早已涼,他卻半口未曾過。
指尖著一封薄薄的信箋,是前幾日雲清雅托人輾轉捎回來的,紙上只寥寥數語,說一路安穩,家中不必掛念。
可越是這般輕描淡寫,老爺子心頭那不安,便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