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。
道旁,一座簡陋驛站孤零零立在荒野里,被無邊黑暗吞得只剩一點微。
凌昭坐在偏房,面前擺著一碗早已涼的白粥,水汽散盡,米粒沉在碗底,他自始至終一未。
燭火在風里輕輕搖曳,將他側臉映得忽明忽暗,瞧不清神。
從京城一路疾馳至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