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書房的燈還亮著。
凌昭立在案前,眉峰微蹙,眼底凝著一層化不開的沉郁,
手里著那份剛拆開的信,目落在紙面上,久久沒有移開。
他指尖微,緩緩將信紙折好,放進袖中。
窗外夜風吹過,燭火晃了晃,映得他側臉明暗錯。
“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