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穿雕花窗欞,在東宮書房的青磚地上灑落一地斑駁碎金。
凌昭端坐案前,指尖著一份奏折,眉峰微斂,目如炬,正沉心細讀。
案上堆著厚厚的公文,朱批用的筆擱在硯臺邊,墨跡還未干。
他已這般坐了整整兩個時辰。
小五立在一旁垂首侍立,連呼吸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