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。
夜已深,書房里只燃著一盞孤燈,昏黃燭火將人影拉得狹長。
凌昭坐在案前,手里著一塊素白棉布,正低頭拭手中長刀。
刀狹長,刃口鋒利如霜,燭火映照之下,泛著森冷懾人的寒。
這是他的佩刀,名喚寒。
平日極出鞘,可這幾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