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後,天牢最深。
沈靖妍蜷在角落,干裂,臉灰敗。
烏蘭雲靠坐在墻邊,眼神空。
沈逸年被關在隔壁牢房,雙手抓著鐵欄,一遍遍喊:“母後!阿妍!”
無人回應。
獄卒每日只送一次水,一次飯。
第七日,連水飯都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