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嚴嬤嬤伺候沈清若梳妝時,輕聲吩咐:“嬤嬤,今日不梳發髻了。”
“有沒有素凈些的白?越簡單越好。”
嚴嬤嬤依言找來一件白的長,款式簡潔,只在襟和袖口用淺藍線繡著幾朵小小的鈴蘭。
沈清若自己手,將長發編了一側邊麻花辮,垂在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