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太極殿只點了幾盞宮燈。
沈奚坐在案後,面前攤著奏章,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他眼前總是晃著阿若倚在窗邊,那雙水潤卻空的眸子,還有那句輕飄飄的:這宮墻好像更高了,我快不能呼吸了。
想出宮?想離開他?
他絕不允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