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奚微微蹙眉,下心頭的疑慮,面上不顯,只對臺下淡淡道:“今日比武,到此為止,賞賜稍後由兵部發放。”
說完,他不再停留,轉下了比武臺。
回到營帳,隨行的太醫令早已候著為他請平安脈。
太醫令凝神診了許久,臉上出驚異之,收回手,恭敬回稟:“陛下龍康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