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極殿殿,晨過窗欞,驅散了夜的曖昧。
沈奚早已起,甚至去上了早朝回來。
他揮退宮人,親自端著一碗燕窩粥,坐到龍床邊。
沈清若則裹著的錦被,依偎在他側,烏發披散,襯得小臉愈發瑩白剔。
“來,阿若,再用些。”沈奚端著一碗溫熱的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