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天亮,清漪殿還一片靜謐,紗帳低垂。
沈清若陷在被衾間,烏發鋪了滿枕,睡得正沉。
嚴嬤嬤輕手輕腳地走進室,隔著帳幔低聲喚道:“殿下,該起了。”
帳的人兒毫無反應,只有清淺的呼吸。
嚴嬤嬤無奈,只得將帳幔掛起一角。
只見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