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逐漸深了。
清漪殿,靜終于停了下來。
沈清若仰躺在的錦被中,雪的子布滿了男人留下的痕跡,眼尾泛紅,長睫漉漉地黏在一起,呼吸還未平復。
沈奚半撐著子,看著這副被臨幸過的憐模樣,心頭饜足,又燥熱。
他指尖拂開頰邊汗的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