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,太極殿。
沈奚剛放下朱筆,吳添便躬進來,低聲稟報:“陛下,椒房殿派人來問,陛下風寒可大安了?皇後娘娘,掛心陛下龍。”
沈奚執筆的手微微一頓,風寒?他早將這事忘到了腦後。
這些時日,他的心神大都被清漪殿那個姑娘占據,哪還記得他隨口編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