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沈奚踏進室時,沈清若正歪在臨窗的榻上,手里捧著一卷書,看得神。
今日穿了一湖水綠的束腰長,襯得在外的手腕愈發雪白。
沈奚走近幾步,想看看在看什麼書,這般專注。
然而,當他看清那書封上的字樣和容時,腳步頓住了。
那并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