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八點半,李婧玫到了一個專門用于直播的房間,室架著儀,地上堆著線,旁邊還有負責引導話題方向的中控,以及其他工作人員。
有人給紙質稿件:“譚太,這是流程稿,您先了解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李婧玫接過,又被帶到化妝間。
鏡頭吃妝容和五,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