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譚旬簡的記憶里,這是譚衍舟有史以來警告得最狠的一次。
他知道大哥絕對做得出來,不然也不會從這一輩里殺出來,早早奪了上一輩的權力。
譚家子嗣眾多,家族就像盤踞的大樹,廢他一個紈绔子弟也沒什麼。
譚旬簡心頭一凜,饒是在外面再猖狂恣意,此刻也得乖乖站好,趕低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