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後,李婧玫整個人還在暈眩中,清澈干凈的眼神又懵又呆。
倒在床上,像擱淺的魚兒,烏黑濃的長發披散,微微張著紅緩解紊的呼吸,而旁邊的垃圾桶里,赫然丟著幾枚打結的超薄。
譚衍舟拿著一條嶄新的、漂亮長走過來,低頭對說:
“穿上,帶你去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