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婧玫被他說得臉紅,心里不服氣,上也只能窩窩囊囊小聲說:
“……我才沒有,明明是您總讓我跪著。”
每晚都要跪,膝蓋都酸了,手肘也累。
譚衍舟掰過妻子的小臉,似笑非笑:“不喜歡?那下次全程抱著你好不好?”
沒說好,也沒說不好,咬著瓣,輕聲細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