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玨從郗府出來,翻上馬。
他在建康城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轉了一圈又一圈,從朱雀大街轉到秦淮河畔,從秦淮河畔轉到烏巷口。
風從耳邊呼嘯而過,冷得像刀割。
但他的口卻好像有一團火,燒了一路,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。
冷風灌進肺里,涼得他打了個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