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雨綿綿,霧蒙蒙的天,烏雲得很低。
舍每半旬有一日休憩,學生們可選擇自己回家,或是在舍結伴游玩。
郗令嫻因為住得近,想什麼時候回去不拘束,而且學生荀休,員并不休,回府父親和大哥也不在,還不如在舍里自己找樂子。
郗頌靠在廊下發牢,“這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