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朦朧
郗令嫻擺弄著繡筐里的花樣子,左看右看,有些無從下手。
“郎,您今日怎麼對裁剪針線有興趣了?”
“阿頌和我的生辰在同一日,可子有及笄一說,男子沒有;我不想他那日太失落,就想著親手做個什麼給他。”
“郎真是有心。”
郗令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