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兩家上都背負冤屈,郗令嫻怕他撂挑子,立刻緩和了神。
“你,你真覺得陳留王不對勁?”
王玨神意味綿長,“你覺得他很對勁?”
“不是。我看不出來。”實話實說。
他唔了聲,“你若能看出來,我倒要覺得奇怪。”
郗令嫻咬了咬牙,行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