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說得很清楚,你傻子嗎聽不明白?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他聲音低下。
“我對你的那些,早消磨干凈;你放過我我也放過你,一別兩寬,對誰都好。”郗令嫻不理解他為何偏執至此,可早已對他不再抱有任何希。
靠近他,都會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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