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瑤站在那里,淚眼朦朧楚楚可憐,“姐姐,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我真的只是想給你賠罪……”
就在這時,一個影從旁邊走過來。
“郗姑娘。既然大姑娘子不便飲酒,以茶代酒也是一樣,心意到了就好,何必拘泥于酒水?”
郗令嫻抬起頭,看了眼說話的人。
好像是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