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微亮,桃枝領著幾個小丫鬟早早地起了床,銅盆里兌了茉莉花。
郗令嫻坐在妝臺前,睡眼惺忪,被桃枝按著凈了面。
“姑娘,今日用茉莉花水可好?”桃枝捧著一只白瓷小瓶,拔開瓶塞,一清幽的茉莉香氣便裊裊地散開來。
郗令嫻點頭,任由那清涼的花水拍在臉上,順著下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