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晨照進窗欞,室染一片暖融融的金。
郗令嫻披起,推開窗戶,一清冽的秋風裹著桂花的甜香撲面而來,吹得鬢邊的碎發輕輕飄。
是個風清氣朗的好天氣。
“姑娘,”桃枝端著銅盆進來,臉上帶著笑,“沈姑娘和紀公子來了,說是要邀您去九龍山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