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半,顧司南和靳坐在了MITI酒吧,桌上擺滿了酒杯。
靳坐在一旁看著他,好笑道:“你大半夜把我起來,就是為了來看你灌酒的?”
顧司南眉頭蹙得很,靳很久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了。
十多年前顧氏集團的部資料被人惡意出賣,對家聞風而群起而攻之,想將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