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要道德綁架我們,非要我們同、可憐?”
榮宴深發現,現在跟講話,像是進了兩個頻道。
總能曲解他的意思。
“那你擅自帶孩子走,問過嘟嘟意見嗎?他愿意離開這里嗎?”
蘇言淺下意識看向旁邊,獨自坐著喝果的兒子。
他真的很